瓯鸥本想解释一番,但瞧见白展追那双慈善中透着毒辣的眼睛,心中不由一凛。
眼下他就是孤身一人,光比拼剑力他自是不怕,可一单打独斗,势必立刻就要露馅。
这狭路相逢不进则败,瓯鸥再没有其它选择,当即傲然道:“这都被你发现了,算你厉害!好吧,明人不做暗事,我便是秦雁,秦雁便是我。”
“剑中君子!”陶小芷奇道,“不对啊,你刚刚不是说你叫瓯大鸥吗?”
白展追本无怀疑,这下听了,登时醒悟,暗揣道:“这秦雁身为几道庄的大庄主,自然要坐镇老巢,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此地?这小子油嘴滑舌,一脸猥琐,哪有半分侠气!此人定是不知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这侠也剑就算不是假的,也是他偷来的!”
方做下判断,只听瓯鸥仰头大笑道:“两位怎不听闻,中州有种鸟儿,在西秦为山雁,在东瓯则为江鸥。同一种鸟叫两种名儿,只是两地百姓不曾通气罢了。这游戏人间,浮华一场,本就不必在意什么皮囊,什么名姓,统统都是桎梏,桩桩都是麻烦。秦某眼界虽小,可何曾放在眼里过?”
陶小芷叫道:“你当真是秦雁秦庄主,那这么说瓯鸥只是你行走江湖的化名?”
“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瓯鸥洒然笑道,“秦某早就有言,是与不是,并没什么要紧。”
“那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你呢?”
“悉听尊便。对于漂亮的小姐,我向来极有耐心。”瓯鸥邪魅一笑,瞥了一眼白展追,“白兄弟,怎么,你到现在还怀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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