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鸥奇道:“凡城历史上原来还有这样的领导?”
屈子平语带惋惜道:“大致从轮便是在那时从古墓里重新被请了出来,并搬进城主府。陶朱公大约便是在那时,一边扫地,一边偷偷观察并考量这残轮的构造。白天他从先生们的探讨学习智慧,争论中汲取教训,晚上回去偷偷绘下图画和文字。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五年,谁也没有意识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奴仆,正在做一件何等了不起的大事。直到那一个天下大乱的中秋,闫克被毒死,府中没来得及逃走的先生,还是‘闲人’都被闫棣下令下狱,一共八百人全部坑杀。陶朱公本来已经逃走,可他舍不得他的那一床底资料,就又跑了回去,结果被抓个正着,也被当成谋逆抓了起来。”
瓯鸥忍不住道:“最后有反转嘛,是谁救了他?”
屈子平摇头道:“闫棣身为凡城城主,他下决心要杀的人谁也救不了。祖龙谷的一场坑杀震动天下,最后陶朱公是如何脱身,这件事到现在始终还是个谜团。家兄也只听人说,陶朱公逃出凡城之时,他感念闫克对他的恩惠,便发下了重誓,只要闫棣一日不死,他便一日不涉足凡城。此后一生他果然都没有食言。他走时带走了全部的书册和图画资料,发了大愿,要以毕生心血在大致从轮的基础上,重造一个小致从轮出来。既为了他自己,也为了惨死于闫棣毒手的那八百位先生。”
伊萝月道:“咱们看到的这一切,原来都是这小致从轮搞的鬼?”
瓯鸥想起陶太猫的话,打断道:“可是这轮子,陶太猫不是没来及完成吗?”
屈子平眉头一动,问道:“这话瓯先生是听何人所说?”
瓯鸥道:“陶朱公亲口。”
屈子平道:“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只有找到陶公问个清楚了。”
伊萝月道:“野小子,陶朱公和秦庄主人呢?”
“你真要问我,我只好问云神去了。”瓯鸥摊了摊手,突叫道,“等等,我知道了,他们好像是去万花谷了!”
王海量眼睛冒光,淫笑道:“万花谷……大哥,那地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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