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瞎话是一码,说人话是另一码。一码归一码,这另一码的本事,你还得好好学哩!”
“难不成你来教我?”
“你这笨徒弟,我才不收。”
“你这样能吃,大小姐,小老弟我还伺候不起呢。”
两人越吵越激动,越争越大声,全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地,还抱着怎么样的目的。
哪怕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非得先压过对方一头才行。
王海量左支右绌,去拉瓯鸥,又堵在伊萝月身前。反被两头嫌弃,吃力不讨好,被打得满地找牙。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好歹也是一采花大盗啊?
王海量心中满是委屈,终于忍耐不住,大叫道:“别吵了!屈子平不见了!”
两人转过头,异口同声地叫道:“该闭嘴的是你才对!”
吼完又要重新开战,张开嘴立时熄火了一般,惊声道:“什么,屈大侠不见了?!”
王海量无奈地道:“你们刚开始吵,他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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