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大哥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只需要记得,你是我大哥就行了。在这孤屿上,咱们得患难与共才行。”
“也许我还需要一点适应的时间。”秦雁为难地点点头。
“嘿嘿,慢慢适应,不急哈。对了,大哥,你是不是要去找陶朱公吗?”得到秦雁肯定的眼神后,瓯鸥接着道,“很好,你既认了我当小弟,小弟我也不能含糊。我这就带你破阵!”
秦雁往黑芦草荡深处看了一眼,又奇又惊:“这浩气天龙有神鬼不测之威,昔日更是号为江南第一凶阵。瓯兄弟你当真有破解的把握?这生死攸关的大事,可托大不得。”言语中不乏规劝之意。
瓯鸥长笑一声:“便是这石头阵的母阵,那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小致从轮,瓯某人何曾放在眼里过?天地虽大,皆在我掌心耳。大哥,不过是小孩子捏泥巴脏了一身,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端的是轻描淡写,狂妄之极。
“这……这这……”
秦雁听罢,双手不住微颤,登时便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更是对瓯鸥惊为天人。
想这浩气天龙汇聚陶朱公毕生所学,乃是养十万荡雁精铁,毕十年之功方才孕育出的可怕怪物。
神威旷古,其锋难撄,该是何等的了得!
怎料到了瓯鸥的口中,竟成了不值一提的小玩意,不堪一击的小伎俩!
这岂能不叫秦雁大跌眼镜,他可本是抱定了必死的觉悟闯阵,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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