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鸥很久都没有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了。
转过一个拐角,身前突蹿出两个人高大的身影来,占据了长廊大半的空间。
冰冷的眼神像是刚从零下二十六度的冰柜中取出,瓯鸥冷不禁还是吓了一跳。
这两人穿着摩云教的天蓝剑服,与普通弟子并无两样,左胸前别着一枚流云胸章,佩剑的剑穗也多了几绺深蓝。还有他们脸上高傲的神情,都像是在彰显他们身份的与众不同。
“什么东西!哼,敢挡本大爷的道。”
瓯鸥大摇大摆地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走之前不忘一人来上一脚。
现在不踢,以后怕是没机会了,瓯鸥就是这样悲观。
幽深长廊的尽头半开着一扇大门,门把上爬满了蛇纹,两旁站着神情戒备的哨卫,瓯鸥很自然地就走了进去。
门后意外的空阔,像是一个巨大的殿宇,一股强烈的白光照到了瓯鸥身上。
他抬头一看,半圆形的穹顶顶部开有一个圆洞,这道光便是从这里投下。穹顶内壁被整齐划分成无数个方格,由上而下地被凿出许多精美的浮雕图腾。
这些图腾瓯鸥半个也不认得,但此时置身于这浩然白光中,他仍能感受得到其中的玄奥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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