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来,后一种可能性无疑更高。
这个自称瓯大鸥的人物,还未动一招一式,便就喝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戏谑中尽是试探,玩笑中又有算计,心中更是大为忌惮。
邱立仔细估量了那绝顶到银索的距离,暗忖道:“若换成是我,这一跃就能抓的准吗?”
半晌仍无答案,背后已是汗流浃背。无答案有时便是最贴切的答案。
且休说是他,这近十丈的高度,那一指头的绳粗,连摩云二翁与毕重来亦是不敢出此狂言!
燕雪里目中战意大盛,光凭这石破天惊的一跳,此人便已足以当他的对手。
又听那冰硬的双唇,冷冷开口:“蝗虫麻雀,哪个来讨巧,哪个来寻死?”
回音四荡,许久方才归来。
——哪个来讨巧,那个来寻死?
——不过蝗虫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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