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子平心弦一颤,他本就好奇,陶朱公不过一介布衣,哪里有财力购置这海量的荡雁精铁来做小致从轮的动力?此时听毕重来一问,不由豁然开朗。
毕重来轻轻一叹:“耗尽万贯家财,陈建安瞒天过海,将三十万块荡雁精铁装作粮船,偷偷藏在这荒屿之上。两方没了打仗的兵刃,这仗自然也就打不下去了。可他自己却逃不掉杀身之祸,牺牲一人换得万人的福祉,这是云神的心肠。陈建安不通剑道,亦可称神了。”
瓯鸥讥笑道:“原来少教主眼中也有这广阔的河山,普天下的黎民。”
毕重来正色道:“常言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诸位也许不信,我毕重来身为摩云少教主,也想为云神,为天下苍生做一点好事呀!人生不能重来,我也不愿就此虚度年华。”
瓯鸥听他说得义正言辞,见众人神色讶然,似乎中了他的花言巧语,更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你毕花花肚子里藏着什么,别人不清楚,不晓事被你蒙了,我瓯大鸥岂会上你的当!”
毕重来也不恼怒,轻笑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是古石经上刻的诗句。上头三千文字,我独喜欢这句,愿与诸位共勉。”
林烟晚低叹道:“若毕小教主真这么想,也是天下武林之幸。”
燕雪里在前头开路,等了半晌都没见众人跟上。
这时回头见众人似在争执,出声道:“再慢,他们可就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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