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随着船影渐渐远去,留下一道道水花。
最后那一句话也不知林烟晚听着了没有。
红透了的夕阳焕发出最后一线明光来,便彻底地坠了下去。
乌篷小船漂泊在浩渺的江心上,四下瞧去,只剩下了他和王海量两人。
分别之际,不知为何,林烟晚的神情总给瓯鸥一种不好的暗示。
“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哎,不管他啦。”
瓯鸥放松身体,躺了下来。
王海量费力划了半天,累得腰酸背痛,委屈地道:“大哥,我也想躺一会。”
“不许,接着划!天黑透之前追上那个姓伊的!让她们也瞧瞧咱们的厉害!”
“做不到啊,大哥,她们有三个人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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