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那这规矩可改一改了。什么样的酒铺,竟然连茴香豆都不卖!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瓯先生,我便是掌柜。”
“少来蒙我,你这样瘦骨嶙峋,哪里当得掌柜。起码得找个比这柜台重的人!”
“瓯先生,您喝醉了。”
“我没醉,我今天才喝了不到两碗!”
那声音叹了口气:“今天的酒没兑水,比得上昨二日的两倍,前三日的四倍。”
“哇哈,你这酒烈得很。叫个什么名,没有我来帮你取。”
“有名字,叫做三碗不过岗。”
“有趣,此间是不是景阳冈?我要来打虎了耶!”
“非也。”
那声音骤然凝重了许多。
似乎有许多人同时拔出了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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