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瓯鸥被一把揪出,还没来及张口,嘴巴就被一双黑手捂上。
你做什么!
瓯鸥抬头瞧去,恐怖道人那张僵硬的脸孔,在黑暗中更显得死寂一片。
正浓的睡意瞬间消退,这不是梦境!
身旁的李明妆睡容安详,半点儿都没被打扰,还翻了个身。
傻丫头,睡得可真甜!
瓯鸥毫无反抗之力,几个腾挪,就被提出地窖。
屋外头天色蒙蒙亮,马蹄声登登,踏碎几个清晨。
这是一间破败的小院,大约是个废弃的酒窖。
举目望去,只有零星几家炊烟。
“黄沙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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