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鸥被颠得头晕目眩，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水岸一色，绿风阵阵，清晨的雾气诗意无比，江心上挂着一轮红日。

        那不浓烈的光，像是一剂良药。

        瓯鸥终于觉得舒服了许多，倒在马背上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恐怖道人翻身下马，摘下手套，将手伸进江水里洗了洗。

        “天地初生，这时候的水，纯洁有灵，用来洗剑最佳。”

        “心是恶的，再干净的水，也洗不干净剑上的污。”瓯鸥半死不活，也忘不了嘲讽。

        “瓯大侠，你说，谁的心能洗得干净？毫无愧疚，一尘不染？”

        “这是云神的造化呢。”瓯鸥眼珠子一转，“不过倒也有法子，身为凡人，你立刻就抱着石头，跳进这江水中。我担保你的心变得雪亮。”

        恐怖道人哑然笑道：“我是怎么了，竟会和你说这些。”

        瓯鸥虽不愿动，却也只能拖着身子，跟在这大恶人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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