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叔叔说过,这江南武林的人都坏透了。每次抓到我们教的兄弟姊妹,从来都是不问一句,便扭头杀了。”那女子笑声一转,“不过也不怕,大祭司说,他们越是杀得厉害,我圣教在江南的根基就越牢固。不出十年,这江南便到处插满我云教大旗了。到时候云神降临人世,天下就再没有灾痛,再没有伤害了。”
“要当真如此,那天下百姓可就有救了。”
“谁说不是呢,大家伙都盼着这一天呢。”
与女子不同,瓯鸥的祝愿声中透着绝望。
他几要掩面哭泣,傻姑娘,我该拿什么来拯救你?达尔文的进化论在哪里?物竞天择,后胜于今的标语又在哪里?
头顶传来一片似山石激越的轻笑:
“瓯大侠,智若愚,忠似奸,这才是真正的大慧呢。这个小丫头灵性很高,若不是她被鬼迷了心窍,我都想收她当徒弟。”
“那个人,你回来了!”女子有些惊讶。
随着一阵脚步声,恐怖道人的气息复又降临。
瓯鸥隔着地板,可以瞧见他的影子在地上缓缓拖动着。
“你痴心妄想!老贼你当真不要脸,你即便想收,别人还不屑当你徒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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