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鸥懒洋洋地道:“就让本大老鼠晒晒太阳。小丫头,你尽管下来。”
万般无奈之下,女子只好硬着头皮从木梯上爬了下去。
背着光,瓯鸥瞧不清她的正脸,脑子里都是关于唐屏幽的想象,也无心起身。
“那个人,酒在哪里呀?”
“就在角落里,你仔细找找,我记得还有三箱。这黄沙镇什么都坏,就这酒滋味不错。”
“好,我再仔细找找。”
女子尽可能轻手轻脚,以免惊动了瓯鸥。
脚踏在地上还没热,身后的那光亮一瞬灭尽,然后是板门重重盖上的声音。
女子惊道:“你把木板关上做什么?”
头顶上除了起先的一声戏谑笑意,却再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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