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官都开始远去……
开什么玩笑!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又做了哪门子的噩梦!
瓯鸥猛地从床上弹跳起来,脸上大汗涔涔,全身早被冷汗淋透。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意识地一摸胸前,那块地方却仍是完好无损。
他仍置身在一间草庐中,这分明是他自己的房间。
窗边却站着一个陌生男人,正瞧着外头的景致,负手而立,闲然自得。他全身上下都是一股森然冷气,连这满院子的温柔绿意都丝毫不能化解。
“我的天?!”
瓯鸥的表情活像个被人轻薄的黄花大闺女。
“你……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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