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信了,我信了还不成吗?”
“那男人真的很可怕!”瓯鸥再次强调。
“一早上没吃东西,快饿晕了吧。饶妹妹今早做的是糯米饭,趁凉吃了吧。下午还要出去说书卖艺呢。”
“知道啦知道啦,鬼知道今天能来几个人。”瓯鸥索然无味地伸了伸懒腰。被伊萝月这一打岔,他噩梦的惊吓立时被散去许多。
那碗干巴巴的糯米饭,让瓯鸥产生了怀疑,难道他真是做梦?
“哪怕只有一个人听,也要讲下去。这不是某大侠的信条吗?”
“既然是信条嘛,自然是要时刻重提的。”
在丹江镇说书的这几个月,刮风下雨,雷打不动。
瓯鸥唯一的成就,就是成了名副其实的孩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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