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鸥循声瞧去,一个挂着白毛巾,头戴竹斗笠的乡野老汉正推着板车,朝他们走来。
脸上朴实的笑,是从黄土地里打磨过,千万做不得假。
瓯鸥隐约觉得他的毛巾眼熟,像是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却是吐不出来。
老汉笑道:“瓯先生,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昨天才刚见过。”
王海量惊喜道:“老伯,果然是你!大哥,是昨天那两桶茶啊。”
瓯鸥被他手臂顶得痛,不屑地道:“知道啦,一个卖茶的罢了,有什么好惊喜的?真是大惊小怪。”
那弟子迎上去,道,“老伯,您可总算来啦。我还担心你赶不过来呢。”
煮茶老汉笑道:“你给我介绍了这样一桩好生意,老汉我这不推着板车就来了。赚了这一笔钱,老汉我也可以休息一阵子了。”
那弟子真诚地道:“要不是老人家你,我这个笨小子怎么进得了香焦一村?”
煮茶老汉道:“那也是你自己努力才行,老汉我只是随口说了几句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