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一生,贫民窟大大小小的势力无不紧急集合,十年一次的十方会盟更是提前了几年,大大小小的势力头头们此刻正襟危坐在贫民窟的街巷上,大声的与坐在一旁的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交谈。
在这条街巷上,一张张摆放整齐的凳子就代表着一个个势力,普通贫民百姓紧紧关闭自家店门,却又忍不住的靠在门板后面偷听,为首几人大马金刀的坐在街巷尽头,各自颇有眼力见的小弟急忙将早已准备好的凳子放在自家首领的屁股底下,为首几人不是别人,一位是九龙首领孙定军,一位是振兴武馆馆长林致远,还有其他区域的各大势力首领,许是嘈杂之声扰乱了他们的思绪,一位手拿摇扇故作文人风范,身着一整套青灰色衣裳,面色阴柔的男子猛地轻喝,带有一丝阴柔的的声音在街巷众人的耳边响起:“声音都特么小一点,当老娘不存在呢吧!”
铺满青石的街巷上只是片刻就鸦雀无声了,几个火气稍大的汉子刚想出声开骂,就被坐在一旁的人给伸手制止,等到确定不出声了,在这贫民窟里活的稍久一点的老油子叵自轻声道:“你们几个是不是不想要这条命了,要知道你们坐到如今这个位置殊为不易,就因为几句话的事情就丢了性命值不值当?”
已经缓过神来的汉子冷静的看着老油子:“怎么说?还有什么规矩不成?”
“规矩?不说其他,就说坐在最前面横路而坐的那几位,那个不是杀人不眨眼,在咱们贫民窟势力最大,人手最多的主,他们发话了咱们这些个小势力就得听着,就算听不下去那也得熬着,尤其是刚刚开口哪位!人称阴无咎,本名许芳华,向来都是经他手底下的没一个能好死的,能全尸下来的那都是祖上烧了高香他今儿个高兴放了一马,这还不算啥?为啥他叫阴无咎你们知道不?”老油子咽了咽口水看着他们道。
汉子急忙问道:“为啥?”
老油子满意的喝了一口自家手下端过来的茶水才道:“因为他阴啊!怎么个阴法?你信不信刚才若是你们这几个开口了,保准活不过明天早上?他会让你们死的谁都不知道你们因何而死!就说前年,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当面叫他死人妖,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全家的男丁都被割了那个,他自己则被人挂在了闹市口,死不瞑目!”
话才说完,几个汉子立马坐在凳子上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惹着了哪位狠人,并且其中一位低声道:“谢过前辈了,等下完事我做东,哥几个一起喝一个。”
话音刚落,最前头横坐接头的一位半裸身子的汉子站起身指着阴无咎大声骂道:“你就是个卖国求荣的货色,亏得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如今国家有难,我们不去帮忙保家卫国也就算了,你个狗日的还想去倒打一耙!来来来,今儿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咱今天就算这身家当不要,也要把你给拉下马!”
见状,孙定军急忙起身抬手拦住,一脸笑容的道:“哎哎哎,别着急啊李大当家的,咱们不是这在商量着嘛,通敌卖国的勾当我们是绝计不会去做的,这个你可以放宽心,咱们今天啊,就是要商量商量到底要出多少人才合适,总不能一起去了,家里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吧!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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