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朴风缓缓地道:“我不恨你,我也不骂你。你对我恩重如山,是我最最尊敬的恩师,在我心目中,你比我的亲生父母还亲。可是,你却杀了我的父亲。我不能再报答你的恩德了,师傅,这是我最后叫你的一声师傅,这一声师傅叫过之后,咱两人之间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从此互不相欠!”
公孙冶道:“很好,朴风,你心地真的很善良,可是越是心地善良的人,往往越容易吃亏。希望你死后能记住我这句话。”
楚为霜忽道:“谁说心地善良的人就一定会吃亏?”
公孙冶道:“楚小姐,是我说的。”
楚为霜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公孙冶道:“因而他快死了。对于一个快要死去的人,我向来是实话实说的。”
楚为霜道:“虽然我身为一个女孩子,不适宜爆粗口,但我还是想说,你的这句实话简直就是放屁。谁告诉你他快死了的?我告诉你,他现在好的很,快要死的人是你!”
公孙冶吃了一惊,道:“楚姑娘,此话怎讲?”
楚为霜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道:“刚才你们都被我耍了。你们三人晕过去之时,我并没有给你们服下追魂夺命散。”
公孙冶脸色一变,道:“那么我刚才服下的解药,又是解什么毒的?”
楚为霜开心地笑道:“你既然没有中毒,又谈何解毒?所以你刚才服下的那一枚才是追魂夺命散的毒药,如假包换哦!”
公孙冶瞬间脸色大变,他强行忍耐着恐惧的心情,勉强笑道:“楚姑娘说笑了吧。”
楚为霜道:“你若是非要认我我是在说笑,那就这么认为好了。郁大哥,郭大哥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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