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郁清风背上的短剑,挑选了一颗粗壮的老树,来到它前面,道:“树兄啊树兄,今日为了救人迫不得已要从你的身上取些‘肉’下来,真是抱歉得很。幸喜你皮糙肉厚,刮一些‘肉’下来对你也无什么大碍。”说完朝着老树拜了三拜。
郁清风被他逗乐了,心想这人迂腐的可以了。
那青年用短剑迅速地在树干上削下来八片扁扁的宽板,以作为固定骨头的夹板用,然后走到郁清风身边,说道:“我要替你接骨了,你忍着疼痛。”
郁清风点了点头,道:“没事,你来吧。”
那青年靠近郁清风,在他腿上摸到了断骨之处,双手一错,断骨便接到了一起。郁清风只感到一股锥心的疼痛袭来,但他强自忍着,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生怕影响了那青年,中途又出现什么差错。
那青年如法炮制,不一会儿便把郁清风的腿骨、臂骨对接好了。然后他从随身携带的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个灰色的瓶子,打开瓶子从里面挖出了雪白色的药膏涂在郁清风的断骨之处的皮肤上,郁清风马上感觉到一阵丝丝清凉传入体内,疼痛感立即小了很多。
然后青年用夹板分别夹住郁清风的断骨处,从行李箱中拿出一团白色的绷带,把夹板固定好后再打个死结,做完这一切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就这样不要乱动,几天后断骨处就会愈合,两个月便能恢复如初。”
郁清风万万料不到这个头脑迂腐得近乎痴呆的青年接骨救人的本领竟然如此之好,断骨处对接得堪称完美,手法干净利落,不留任何后遗,即便是天下的名医也不一定有他这样的手法,不由得暗暗纳罕。
青年见郁清风沉默不语,以为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惹得他不高兴了,问道:“怎么了?我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郁清风回过神来,道:“不,你做得很好,谢谢你啦。”
那青年这才放心,道:“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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