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郭朴风做的一日三餐,没有一样对的上师傅的胃口的。他做的每一件事情,也没有一样师傅看得上眼的。他甚至感觉自己似乎被魔鬼附身了一样,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受到惩罚。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五个月,把郭朴风折腾得坐立不定,寝食难安。
这五个月来他一直都在反思自己,一直都努力地使自己做得更好,可是依旧不能使师傅满意。公孙冶总能挑出自己的过错来,即便他自己认为已做得完美无瑕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师傅为何会对自己这样;他几次想推开门直接去问师傅,可是一想到师傅那严峻的脸色,就又打了退堂鼓。
几个月下来郭朴风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两个黑眼圈也特别明显的显现了出来。郭朴风被折磨的简直不成人形了。终于在某一天清晨,公孙冶把郭朴风叫了进去,言简意赅,开门见山地道:“臭小子,今日你可以下山了。”
郭朴风惊慌之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问道:“师傅,为何要我下山?”
公孙冶道:“你最近的表现已经让我失望透顶了,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从此你也不要上山来见我,咱们师徒情分已尽,走吧。”
郭朴风跪在地上不住地流泪,脑中一片混乱,此刻的师傅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样,十几年的师徒之情荡然无存。他泪眼婆娑,却见公孙冶面色严厉,不住地挥手让他走。郭朴风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违背过师傅一句话,哪怕现在师傅赶他走,他也习惯性地服从了。
他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道:“徒儿这几个月思前想后,不断地反思自己,努力地做到更好,可还是不能够让师傅满意。师傅要赶徒儿走,徒儿不敢不走,徒儿这就下山,请师父保重。”说完又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收拾行李。
如果换做稍微有一点脾气的人,受了这么多委屈,可能早就一走了之了。可是郭朴风不是这样的人,他从小到大便和师傅生活在这牛茅山中,这时想到自己要离开,竟然无比的留恋,无比的不舍。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看着房间里面的陈设,看着窗户外面的一草一木,竟然又不知不觉地留下泪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停止了流泪,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背起行李,轻轻地抚摸着书桌上的小木头人、小泥人等小时候的玩具,喃喃地道:“我要走了,要走了,再见吧。”可是心中毕竟还是万分留恋。
他又想:自己下山之后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师傅了,以后也不能伺候师傅了。好歹再见师傅一面,再给他磕上三个响头,这才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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