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朴风急忙推开门,大叫一声:“师傅!”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把公孙冶扶起来靠在床上。公孙冶气的脸色发白,浑身都在颤抖,沙哑着声音道:“你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等我练功练到紧要关头时才出现?你是不是想故意害我?”
郭朴风连忙摇手,道:“不,不,师傅,你听我解释”
公孙冶道:“我现在已经被你害的内息错乱了,解释有个屁用。你现在就给我滚,快滚!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郭朴风慌忙地道:“可是你的伤还没好,我如果走了”
公孙冶道:“你走不走?若是再不走,我就自杀而死!”说着举起手掌,对准了自己的天灵盖。其实他此刻经脉逆行,内息紊乱,想要提一口气来都不可能。因而这一动作只不过是吓吓郭朴风而已。
郭朴风心地淳厚,不谙世事,见师傅真的要自杀,连忙道:“师傅,你别这样,我走,我马上就走!”
于是郭朴风提起了自己的行李,连头也不敢回地走了。
他离开了书香斋,尚自不敢停步,一口气又下到半山腰,这才停了下来,稍事休息一下。
此刻已是午夜,山上有淡淡的薄雾泼洒下来,月亮在薄雾之中,更显得朦胧而美丽。郭朴风放眼望去,四周夜色如水,在月光下山石林立,草木繁盛,但是却静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唯有小虫的低鸣之声。
郭朴风的心情,此刻也恰如这凄美的月夜一样,凉如水,冷如冰。
此刻,天地虽大,他却不知道去哪里好。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怜,他从小就没有父母,一直和师傅相依为命,但现在连唯一的师傅也不要他了。别人都有一个温暖的家,而现在他已被自己的那个家所抛弃,变得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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