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问完这句话,洞中再次沉默。乌鸦叫道:“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那让我再提示你一下吧。你盗走了无字天书之后又把所有的尸体都埋葬了起来,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却没想到我们会把尸体挖出来仔细检查!”
阮通接着道:“不错,玉华山高达万丈,人迹罕至,除了江湖中的人之外,又有谁会到那种荒山绝顶上面去?而我们通过检查尸体,发现了清污灵於膏,这就证明你在我们之前已到过那个山顶。江湖素闻玉面书生心狠手辣,是一个伪君子,那无字天书不是你拿走的,又能是谁呢?”他和乌鸦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有理有据,就连在一旁暗暗偷听的郭朴风也忍不住要相信这是事实了。
原来郭朴风从未下过牛茅山半步,是以乌鸦和阮通等人从未见过他,更不知道公孙冶有这样一个徒弟,因而见到清污灵於膏之后,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公孙冶,又自然而然地将他当成了拿走无字天书之人。
公孙冶心思何等敏捷,转念一想,便已猜到了其中的关键之所在,那便是还有一个郭朴风夹在其中。于是道:“但你们不想一想,如果那本无字天书真的是我拿走了,我为何还要留下清污灵於膏这种证据呢,这不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吗?”
乌鸦冷冷地道:“你公孙冶诡计多端,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不定我的师兄弟等人之所以死了,也是你先礼后兵,暗施毒计害死的。”
阮通点了点头,附和道:“不错,须知小人虽难防,但伪君子比小人更加难防,像你这种诡计多端的人,最擅长先施恩于人,再暗中向其大下毒手。”
公孙冶听两人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也不生气,他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一个绝佳的办法,索性将计就计,说不定便能侥幸脱身。因而故作深沉地道:“不错,既然你们都已猜到了,那我就承认了吧。那本无字天书的确是我拿走的。”
阮通忽然大怒,道:“那这么说来,我师哥薛冰以及其他师兄弟们的性命也是你害的了?”
公孙冶大声否认,道:“不过人却不是我害的,我恰巧路过那里,他们已经都奄奄一息了。我想用清污灵於膏救他们的性命,但他们伤的太重,最终还是回天乏术。”
其实乌鸦和阮通都已仔细检查过荒山上的尸体了,血阳教弟子天灵盖骨头碎裂,死于昆仑派的重手之下,而昆仑派的弟子则死于血阳教的独门毒药。两人听公孙冶如此说法,便都不再追究,毕竟眼下的当务之急,是逼迫他交出那无字天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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