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下观战的群豪都屏气凝神，暗暗为释无痕捏了一把汗水。有些人甚至在想：“如果和他交手的是我，恐怕十招之内就已死在他的剑下了。”

        苦禅见玉灵子一上手便使出如此辛辣的剑法来，极不符合他一派掌门人的身份，不禁摇了摇头，低低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数招一过，但见一团寒光闪闪，群豪已分不清玉灵子的剑在何处，人在何处。群豪隔着很远，便已感受到了玉灵子周身所散发出的杀气。他这一套快如闪电的剑法使出来，大地萧条，乌云低压，天地间仿佛已充满了杀气。

        到了此刻，释无痕方才拔剑迎敌。两人以快打快，只听两剑相交之声密如连珠，似乎连成了一条悠扬绵长的声线一般，不绝于耳。城墙之上，两人的身影犹如两个幽灵一样不断地变幻交错，很难分辨出谁是谁来，群豪只感觉到一股极其压抑的气氛向四周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两人斗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忽听“锵啷”一声巨响，声若龙吟，玉灵子的长剑脱手，飞向了空中，而释无痕的长剑则指向了玉灵子的胸口。又过了好一会，玉灵子的长剑落地，深深地插入城墙之中。

        释无痕缓缓地收回长剑，还剑入鞘。玉灵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面色十分难看。两人相视而立，都不开口说话。过了良久，释无痕才道：“看得出来，你的剑充满了杀气，是一柄杀人的剑。”

        玉灵子面无表情，道：“剑本来就是用来杀人的。”

        释无痕摇了摇头，道：“你错了，剑有时候也可以用来救人。”

        玉灵子冷笑道：“我的剑从来只杀人，不救人。”

        释无痕也冷笑道：“所以你的剑法虽然狠辣，但是却并不厉害。”

        玉灵子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剑不厉害。他怔了怔，才道：“难道我的剑还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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