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山庄的副庄主蓄谋已久,早就想谋权篡位,释无痕的出现正是一个导火索,他趁着众人心灰意冷之际巧舌如簧,勾结党羽幽禁了老庄主,他则取而代之,冠冕堂皇地成了铸剑山庄的最新一任庄主。
鸿若飞本是老庄主的独生爱子,那时刚刚六岁,从小便过着娇生惯养的日子。自从父亲被幽禁起来后,副庄主倒是对他客客气气,但言语之中把自己的谋权篡位之举全部都怪在了释无痕身上。从此仇恨的种子便在鸿若飞心中生根、发芽,他少年无知,把自己的一切不幸都发泄到释无痕身上,更发誓要杀了释无痕为老父报仇。
岂知那副庄主老奸巨猾,这反而正中他的下怀。他命令门人故意不传授少年高深的剑法,又把离愁剑给他让他去找释无痕报仇,目的就是要借释无痕的剑杀了他。但这些都是后来发生的事情,释无痕自然无从知晓,群豪也都毫不知情,均觉这个少年太意气用事,不识好歹。
群豪见少年走了,都不在意,有人起哄道:“苦禅大师,该你上场了!”苦禅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僧袍一甩,脚底用力,身体飘飘然飞上了城墙。群豪均是大声喝彩,明眼人都已看出,若非身具绝顶轻功之人,无法做到如此潇洒、飘逸地飞上城墙。
释无痕见苦禅只是轻描淡写地露了一手,便显现出了极其高深的武学修为,不禁暗暗佩服,抱拳笑道:“多年不见,大师风采犹胜往昔!”
苦禅也笑道:“释施主不需客气,施主成名已久,若论起在江湖中的名气来,可比老衲大得多了。”
释无痕道:“大师谬赞了,大师是有道高僧,我辈怎能与大师相比肩?些许名气,也只不过是江湖中人的厚爱罢了。”
人群中有人喊道:“别啰里啰嗦的啦,赶紧打吧。再不打我们的胃口都被吊坏啦。”
苦禅笑道:“释施主无需过谦,今日老衲斗胆以易筋经神功来领教施主的绝世剑法。”说完双掌合十,微笑着闭目不语。
释无痕道:“请!”说完抽出长剑,一剑指向苦禅,但却并不向前,反而停在了空中,一动不动。
城墙之下顿时变得一片安静,群豪都在等着两人出招。可是两人便如老僧入定一般,同一个姿势保持了良久,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两人依旧是一动也没动。
终于群豪中有人耐不住性子,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怎么还不开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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