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风见她神智不甚清醒,忙道:“不,我不是魔教中人,我们都是好人,咱们还见过一次面,你不用害怕。”
老鸨眼望郁清风和郭朴风,眼里流露出不信服的神色,道:“你们不是魔教中人,那魔教中人为何知道无字天书在我相公身上,还设计害死了他?难道不是你们两个通风报信的吗?”
郭朴风道:“我们两人和魔教势不两立,一路上保护无字天书,就是担心它会落入魔教手中,怎么可能会通风报信呢?倒是孤寒鸦老前辈盗走我们无字天书时曾经说过,他要把无字天书卖给魔教,肯定会卖一个好价钱。”
老鸨听了郭朴风的话,自言自语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怂恿他去偷什么无字天书,如果不是因为这本无字天书,他也就不会被魔教中的人害死了。”
释无痕道:“你是说,孤寒鸦是被魔教中人害死的?”
老鸨道:“是啊,我见到臭乌鸦时,他已被一个黑衣人扛在身上了。这个黑衣人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捉住了臭乌鸦,我却无意中看到他腰间挂着的令牌了,这令牌我见过,正是魔教血阳教的令牌!我的臭乌鸦只不过身子骨轻,轻功好而已,武功却平常的很,他一旦被人捉住,哪里还有力气反抗啊。”说完又抽抽涕涕地哭了起来。
释无痕眼前一亮,道:“你是说孤寒鸦的身子骨很轻吗?有多轻?”
老鸨道:“昨天臭乌鸦在我床上时,我还特意抱了他一下,应该,应该和一个五六岁小孩子的体重差不多吧。”她久经风月场所,男女之事司空见惯,因为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但是郭朴风听后却不由得有些发窘。
释无痕却无暇理会这些,继续追问道:“他的身体一直这么轻吗?”
老鸨道:“对呀,否则他的轻功为何会这么好?”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孤寒鸦的轻功很好,与他的身子很轻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而且如果他的尸体像五六岁的儿童那么轻,暗中抛出他尸体的那个人完全能够做到让他“从天而降”的。可问题是这个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他又为何这么做?
郁清风道:“你是说他被魔教中的人捉到了?可是孤寒鸦前辈的轻功在下亲自领教过,真是犹如鬼魅,魔教中人又如何追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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