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朴风诧异地道:“你是魔教派来刺杀我的?为什么要刺杀我?”
土豆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上面有人命令我这么做。如果郁清风不出现,郭朴风早就摔入万丈深谷了。根本到不了这里。”
郁清风点了点头,道:“不错,你已取得了二弟的信任,如果单是你们两个人,他绝对不会怀疑你会暗害他的。”
土豆恨恨地道:“可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过那个桥梁时,你先过去,让郭朴风监视着我,我便不好出手;让郭朴风最后一个过,这样轮到你监视着我了,我同样没有办法出手。要知以我的力气,最起码要砍三斧才能把缆绳砍断,但是我只要砍一斧,你们肯定就会警觉了。”
郁清风点了点头,道:“不错,继续说下去。”
土豆道:“我知道你们对我已经有所怀疑了,因而我只有孤注一掷了,想在过江的船上面做手脚,没想到你却处处防备,居然先订了一艘如此坚固的船。”
郁清风道:“我说过了,这一带我比较熟悉,定船也轻而易举。”
土豆忽然发出阴恻恻的冷笑,道:“可是你们以为这样就安全了?那就大错特错啦,别忘了我是死士,死士的意思就是为了完成任务,随时把自己的命搭上也在所不惜。我这缩骨功练了十几年,现在我散尽这一身的功力,就是为了和你们同归于尽。刚才我在散功的时候,这条船的内部结构也跟着被我的内力打散了,因此过不了多久,这条船就会沉下去了,哈哈哈哈!你们尽管杀了我吧,把我杀了,你们两人也淹死了。哈哈!”
郁清风忽然也哈哈大笑,道:“我们不必杀你!”
土豆收起了笑容,道:“不必?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