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道:“两位大侠,你们如果参加这次秘密的聚会,肯定会如虎添翼,七大掌门也必定极其欢迎。我昆仑派如果能请到两位,那可长了大脸啦。”
郁清风道:“不好意思,我们有要事在身,不能参加这场秘密的聚会了。”
竹竿错愕地道:“要事?还有什么事能比这件事更重要?”肥猫却用眼色制止住了竹竿,笑着道:“既然两位不想参加,我们也不好勉强,两位可是要过江?”
郁清风辨别了一下船行驶的方向,道:“没错,咱们正是顺路。”
肥猫笑道:“那再好不过了。”当下四人不再言语,各自想着心事。船行迅速,不一会儿船便靠了岸。离船锚泊的不远处就是一个商用码头,码头上靠着两艘货轮,三三两两的工人不时从栈桥上走过,快速地穿梭在货轮和码头仓库之间,看样子是在紧张地往船上装着粮食。
郭朴风和郁清风告别了竹竿和肥猫,上得岸来,没走几步,远远便看到几个江湖人物向这艘船走来,这些人清一色身穿玄黄色衣服,为首那人目露凶相,表情严峻,正是昆仑派的掌门玉灵子。他身后的四个人两人身背长剑,另外两人却是赤手空拳。
自从天下第一剑术大赛之后,郁清风发觉玉灵子的剑法过于狠辣,处处不给人留情面,因而对这个人也殊无好感。但他是成名前辈,自己则是小辈,对面碰上于情于理应当上去打一个招呼。走近一些,郁清风和郭朴风同时抱拳行礼,道:“晚辈拜见玉灵子老前辈,郭朴风(郁清风)这厢有礼了。”
玉灵子停下了脚步,上上下下打量着郭朴风和郁清风,半晌才道:“郭小侄,一年前你救了我昆仑派弟子共七人,我玉灵子在这里代表他们向你表示感谢。”
郭朴风笑着道:“玉老前辈太过客气了,我江湖中人理应同气连枝,共同对付魔教,感谢什么的就不必提啦。”
玉灵子点了点头,从一张凶煞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表情看上去古怪之极,倒不如不笑得好,转而对着郁清风道:“听说你已尽得释无痕的真传,继承了他天下第一的绝世剑法?”
郁清风知道玉灵子心高气傲,颇为自负,一句话说不对付说不定就得罪了他,于是放低了姿态,谦虚,真诚地道:“晚辈不敢,天下第一的绝世剑法岂是说继承就能继承的?但恩师日夜不辍地提醒,点拨晚辈,晚辈的剑法也的确有所提高。”
玉灵子干笑一声,道:“只是有所提高?这么说,天下第一剑客的美名你是不敢当的了?”
玉灵子的话像是一个锥子一样,戳中了郁清风的心,令他浑身一动。郁清风忽然想到释无痕临终时对他所说过的话:“作为我释无痕的弟子,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做天下第一剑客,要么就是死!”“天下第一剑客可以死,但却永远不会被打败!”
他想起师傅对剑钟爱一生,胜过自己的性命,最后又以身殉剑,为的就是要维护自己一生未尝败绩的名声,然而此刻自己却在外人面前故意示弱,不管是出于对人的尊重也好,出于谦虚的想法也罢,做为释无痕的弟子说出这种话来,又怎能对得起死去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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