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垂着眸,睫羽又浓又密恍若小刷子一样在脸颊上透出一个浅浅的阴影,显得眼神越发落寞。
早读结束,所有人都去饭堂吃早饭。
往常会招呼安宁的莫沫也只是在看了安宁一眼后便跟着其他人离开。
安宁拒绝了吴恒邀请吃早饭的提议,趴在桌子上发呆。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之前还绿油油的树梢已经被秋风染成了浅浅的黄色,一阵风吹动,树叶脱离树梢在空中晃晃悠悠,落到地上。
安宁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情跟落叶一样,低到极点。
明明不是她的错,明明受害人是她,但却因为她是有钱人,所以就变成了她的错。
所有人都在声嘶力竭的强调人人平等,但这个世界从未真正的平等,以前是穷人总是被富人欺压,如今是富人因为太过有钱而被贴上了标签,即便你善良柔软好说话,也会在其他的眼里变成一个仗势欺人的混蛋。
“给。”
突然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安宁侧过头,便撞入了江澄阳那双黑黝黝的眼眸中,江澄阳瞳孔仿佛水洗过的黑宝石一样善良,里面闪烁着安宁看不懂的色彩,只见江澄阳的手里拿着一包面包,还有一瓶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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