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紧盯着夏如花的眼眸。
夏如花的眼眸清澈,眼底一片坦荡,就像是一汪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清水一样,两人对视片刻,最终还是林清先败下阵来,林清收回视线,叹了口气,手掌轻轻的在夏如花的侧脸上摩擦了下,妥协道:“好,我让人去安排。”
至于怎么安排,林清没有说,夏如花也不问,林清做事自由他的打算。
晚上聚餐结束,夏如花洗漱结束,一觉睡到大天亮,等醒来时,阳光透过遮光帘倾泻到床边上,流淌出一片诱人的蜜色光芒,伸出手指,温热的触感让想夏如花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眸。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难得有空闲时间,夏如花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赖了一会床,等感觉最近的疲倦全都散掉,这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完毕,林清拎着早饭到餐厅坐着,看到夏如花已经起来,嘴角噙着笑,手指轻轻的在餐桌上敲了敲,说:“吃完就带你去。”
意识到林清说的带她去是哪里,夏如花立刻小跑到餐桌前,开始吃早饭。
吃完饭,林清带着夏如花来到一辆没有被记者拍过的车旁,亲自开车带着夏如花朝着城郊的精神病院驶去。
因为阮秋说出了很多可能会动摇国本的事情,所以这所精神病院里面只有阮秋一个病人,为了避免阮秋自杀,阮秋居住的房间的四面墙都包裹着厚厚的缓冲层,跟海绵一样柔软无害。
而屋内没有床也没有家具,床铺更是直接被铺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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