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从沉睡中唤醒的是一阵激痛,并非来源于身体某处,而是从整个身体,头顶至足底,左手无名指至右手无名指指尖,每一片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感受到了激昂的痛楚,连那些根本没有神经的区域也没法幸免于难,我意识到,这是父亲曾说过的,来自灵魂的痛楚。
所幸这场激痛没有让我再度昏厥过去,我的神志反而接着它变得更加清新,周围一片黑暗,我什么都看不到,要是有灯光就好了,哪怕是能够照亮一小片区域的火苗也可以。
我当时没有向任何人或者什么祈祷,但是某个不知名的存在仍然回应了虚弱到没有任何力量的自己,一簇火苗在我面前出现,没有燃烧任何我所能看见的物质,就那样静静的浮在半空,我一瞬间被吓坏了,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身体,一屁股朝后做了下去。
还好我发现这簇火焰愿意被我掌控,我靠近它的时候仿佛能感觉到有人在对我低语,那簇火焰中难道有什么生命吗?我当时为自己这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感到好笑。
接着火所散发出的光芒,我稍微摸清的四周的状况,地面是水泥浇筑而成,至少能确定自己不是穿越到了什么异世界,不过上面写满了奇怪的文字,我只能大概看懂几句类似是英文的句子。
“献祭子女蜕化仆从献上我的子女,请让我蜕化为您的仆从?”
天呐,这是父亲的字迹,今天可不是愚人节,那已经过去很久了,老爹他到底在搞什么?要不是因为这是老爹的自己,我说不定可能会把这当成是某个疯狂的邪教组织要把自己俩献祭了。
自己俩?等等——
我的突然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对劲,自己昏迷前是和妹妹在一起,按照上面所说,应该是两个人,尽管我觉得这不过是类似于愚人节恶作剧一类的东西,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四处翻找了起来,脑海里明明觉得这不可能,不符合逻辑,却依然无法停下摸索妹妹踪迹的手。
接着我摸到了光滑的皮肤,将火焰移到上面后,我看清那是一条女孩子的手臂,因为是兄妹的缘故,我一眼就认出这是妹妹的手臂,顺着手臂摸索过去,看到妹妹那恬静熟睡的侧脸时,我内心那些关于断肢的可怕妄想一扫而空,尽管周围的环境充满了未知,但妹妹胸口的起伏和恬静的脸庞给予了一股莫大的安心感,周围的黑暗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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