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公主带着成堆的赏赐离开皇宫,依旧心中不虞。
这些烂俗之物,如何与她的贴心小棉袄相提并论。
本来,她和娇娇,母女二人是这京中最亮眼的存在,如今却只剩她一人,形单影只,凄凉度日。
嗯,或许以后她就做了一个新称呼,中年孤寡妇人。
公主府中的低气压在不断蔓延,人人噤若寒蝉,脚步和呼吸都下意识放低,似是怕触了馆陶公主的霉头。
驸马爷旁敲侧击,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赞不赞成根本不重要,所以倒不如顺水推舟。
虽无实权,但狐朋狗友并不少。
于是,一时间关于栗夫人专横跋扈,无宽容之德容人之量的传言喧嚣而上。
馆陶公主知晓后,罕见的看驸马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反正她的身份已经足够尊贵,以后有娇娇在,更有泼天的权势富贵在等着她,驸马平庸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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