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此刻的手心里已经被划了无数道伤口,鲜血淋漓,若不是沈琛炼制的香料,可能疼痛都不能让他保持短暂的冷静了。
他不能慌,也不能乱。
除却他,无人会尽心寻阿姐和沈琛。
就如父皇,此刻还在美人怀,喝的醉醺醺,神智迷离。
他的通禀,换来的就是茶盏被砸的粉碎。
是啊,那样的荒唐的场景被他撞破。
罢了,醉了也有醉了的好,省的他还得束手束脚。
可是,为什么会毫无发现呢?
不对,不应该是反贼。
这段时间,京中和皇宫的守卫大权都由他一人掌控,若京中反贼潜入,他不会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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