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缘由,倒也不必为窦太后细细道来。
“也好。”
“我,陈氏阿娇,对天起誓,此生绝不为帝,绝不肆意残杀刘姓皇室,若违此誓,送无葬身之地,子孙后代皆承厄运。”
笙歌伸出手指,指天立誓。
神情平静,声音淡然,就好似并不是在发誓,而是在闲谈。
“外祖母,我从不是心狠手辣的人,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
陈阿娇的心愿也仅仅是金屋藏刘彻,她又何必吃力不讨好的做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
真以为做女帝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
武皇临朝称制,背负了多少恶名。
她懒懒散散,实在不想自找麻烦。
“外祖母,那匈奴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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