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憋着一口气,低声嘶吼道。
笙歌沉默不语,她现在没心情做刘彻的知心大姐姐,等战报的日子异常难熬。
战报一日未到,笙歌就无法真正放心。
几十年来,大汉致力于民生,疲于练兵,就算是她几年前提前将雁门郡太守冯敬收入麾下,又是兵器又是粮草的供应着偷偷练兵,甚至最后关头还把她一手教养的刘明送过去,她都无法彻底放心。
匈奴啊,那是曾经差点儿让她丧命的地方。
“阿娇。”笙歌的无视,让刘彻心中那把火越发不可收拾。
茶水一饮而尽,刘彻失态的将茶杯重重放下,拂袖离去。
这一刻,刘彻的心情格外复杂,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庆幸还是失望。
笙歌懒得去推敲刘彻的情绪,过于优秀便忌惮,相反却又觉得不过尔尔。
房间内,小石猴舒展着身体,看起来既笨拙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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