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提前被笙歌洗脑,打过预防针的馆陶公主,一见到刘彻那副殷勤至极关怀备至的模样,就下意识觉得别有所图,心思歹毒。
所以,跋扈骄纵的馆陶公主说话夹枪带棒,阴阳怪气。
若不是顾及着刘彻太子爷的身份,可能就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将他扫地出门了。
可饶是如此,刘彻依旧风雨无阻,稍有空暇便会前来。
越是这样,馆陶公主就越是不寒而栗,深觉刘彻年纪小小却是个心机深沉的老阴逼。
不能因为年纪小,就忽视了他天生老阴逼的属性。
“彻儿,身为太子这么闲吗?”忍无可忍的馆陶公主皱着眉头,不耐的开口了。
刘彻温润谦恭,举手投足颇有一种谦谦君子的气质,与长公主府名言跋扈的气息格格不入“姑母,娇娇是我未过门的太子妃,您既是我的姑母,也是我的岳母,彻儿想把您当作母亲孝顺。”
馆陶公主撇撇嘴,虚伪,实在虚伪,也不知道当初她怎么就被一句金屋藏娇迷了眼,替娇娇做主选了这么虚伪至极的玩意儿。
明明就是想在众人面前展示他与长公主府牢不可破的关系,还偏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看着实在腻歪。
要不是她想让娇娇母仪天下,那还不如让娇娇选刘明那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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