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挑眉,朗声道“太子殿下,我从不说笑。”
“再者,文弱不堪怎配待在储君身侧,打猎时有意外,这些人无能护你周全,那便无颜留下。”
“殿下,就这么说定了。”
“你若缺护卫,我会奏明陛下和太后,在禁军中拨一些好手护卫你左右。”
“你是储君,安危至关重要。”
“你别说了,我都懂。”
刘彻:……
怎么就说定了?
他那么明显的拒绝,陈阿娇这个狗玩意儿听不懂吗?
“我觉得……”刘彻嘴唇翕动,喉咙干涩,艰难的开口,想要留下自己刚有雏形的嫡系。
他刚选好人,还没来得及洗脑,让那些人宣誓效忠,陈阿娇就想摘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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