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阿娇,刘彻心头泛起阵阵凉意,凉意蔓延开来,似是能散去上头的酒意。
他心知,他和阿娇之间沟壑难填,也许一生都无法成为真正的夫妻。
除非,除非他将阿娇的羽翼尽数折断,让阿娇成为他的附属品。
平阳公主看出了刘彻的纠结犹豫,并没有开口劝说,而是斟酒时手腕一抖,醇香的酒洒在了刘彻的衣袍上。
“陛下,歌舞动人,一时晃神,竟将酒洒在了您衣袍上。”平阳公主状似意外道。
刘彻连连摆手,起身想去换衣,顺带醒醒酒。
见刘彻起身前去更衣,有眼色的平阳公主随即便派卫子夫跟随伺候。
她敢断定,平阳公主府马上就要出一位宠妃了。
平阳公主拍拍手,示意歌女退去,开始一人独酌,静待好消息。
……
皇宫,椒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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