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被殃及,做冤死鬼。
难不成读书人都是猪脑子吗?
“走?去暖床吗?”
“放心,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能做到他这个位置,避嫌二字还是懂的。”
笙歌剥着虾壳,大大咧咧的说着。
老掌柜成功的被噎住了。
暖床?
孔乙己,你的脸呢?
他算是看明白了,孔乙己已经彻彻底底不要他自己那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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