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
华城徽:我不想让他一直活在自我欺骗之中。
半夏:我明白。
华城徽:白芷温婉平和,与御天如鼓琴瑟,相敬如宾。林纤洛冰冷锋利,只知接受御天对她的好,却冷眼相对,从无回应,说实在,我心里难免替御天不平。依你之见,御天是真的喜欢上了林纤洛,还是把对白芷的爱转移到了她身上?
半夏:……这这个我不敢确定。但是我总觉得,御天对纤洛的那种热情,是在他身上从没见过的,他对纤洛的感情与对师姐的感觉也是完全不同的。
华城徽:这一点我承认。
半夏:可是,我想如果纤洛是另一副容貌,以御天的个性,绝无可能沦陷至此。御天身上的爱和温暖其实是很少的,他一生的温柔也就只有那么极个别人能够拥有。他不会那么快地突然爱上一个人,除非……
华城徽:除非这份爱积蓄许久,才会爆发。
半夏:我……我真的不知道。
华城徽:你说得有理。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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