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为何要离开我,为什么背叛我?你是不是很擅长不告而别,突然消失?
御天看着林纤洛这身风骚裸露的衣裙和恶心放荡的装扮,想起从前白芷总是一袭白衣,洁身自好,同样的身体,为何被她如此糟践,便禁不住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马撕下她这身龌龊肮脏的“工作衣”。
御天:你怎可装扮得如此妖艳?你自己不知羞耻,也便罢了,为何要用白芷的清白之躯做这等肮脏下贱之事?
林纤洛:
御天:
林纤洛:原来你最在乎的是这副身躯清不清白。
御天:你的身子干净与否,我没资格在乎吗?
林纤洛:其实你不用心疼这身子。这只是我的身体,不是任何其他人的。所以,无论这幅身躯做什么,怎样了,都与你无关。
林纤洛本意是自己并非御天旧爱,自己如今就算多不堪也没影响他人声誉,御天不必如此担心自己污了白芷的清白之躯,因为她们本就不是一人。
御天听闻这话却将这意思当作,自己没有资格管林纤洛做什么,因为她根本不属于自己,于是一时怒不可遏,焚身,疯狂发泄,朝着林纤洛的脖颈、耳廓、樱唇胡乱地吻去,手也将披纱和衣裙扯开,愤恨地伸入,就是要向林纤洛宣示,自己有没有资格占有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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