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肯被带回警局以后,表现得刁滑异常,审讯室里,他一会儿不是向警官们要烟抽,就是要水喝,再不然就说自己的头,昏胀得厉害,需要休息一下,他对策划洗浴中心打砸事件只字不提。
面对这只滑不溜手的“泥鳅”,比利警官说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回答完之后,就可以回家去休息了。”
听到可以“回家”两个字,鲍肯的眼前一亮,他再也不哼哼脑袋疼,屁股疼的了,忙对比利警官问:“什么话,你问吧。”
“鲍肯先生,你和比绍普有过节,还是存在经济纠纷”比利警官问。
“都没有,”鲍肯很干脆的回答道。
现在他回答完问话,满心以为自己立马走人了,他整理一下稍显松动的衣扣,抚平袖子上的褶子,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你要拍屁股走人了吗”比利警官问。
“是啊要回去了,您不是说好,我回答一句话,就可以回家了吗”
“你的回答没有令我感到满意,所以你暂时还不能回家。”比利警官一边说,一边有节奏的用手指,敲打着桌面。
“我为什么不能回家”鲍肯冲着比利吼道。
quot你和比绍普毫无过节,又没有经济纠纷,为什么要砸人家的洗浴中心”比利警官厉声斥责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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