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的手中挥舞着一根一米半长的擀面大棒,朝着琼斯的天灵盖砸了下来。
大棒呼呼带风,这气势犹如蛟龙出海、猛虎跃林。
琼斯先生见状赶紧举起马勺相迎,木棒实实在在的砸在马勺上。“哐当”一声过后,马勺底部被砸出一个大洞。四溅的锅底灰全撒在了琼斯先生的脑袋上。锅灰把他那鸡蛋壳一样的光头染成了黑色,这副尊容活像灶坑里熏黑的马铃薯。
“好险呐,多亏这个盾牌了。不然非把我砸得筋酥骨烂。他的心在急速跳动。”
人群中一个卖鸡蛋的老头,咧着唇边开裂的像枯树皮一样的嘴笑个不停。
老头旁边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他长着一双鼠目眼,鹰钩鼻子嵌在鞋底形的脸上。唇上留着稀疏的胡子。他上身穿着红绿块组成的半袖衬衣,衬衣的面料十分低劣。看上去这些颜色就像是油漆刷过的。青年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小丑裤子,裤子肥大的让他用绳子紧紧的勒住腹部,才能避免脱落。他的脚上穿着一双大撅鞋,鞋头因“饥饿”已经伸出鞋舌。
丑态百出的青年,正如落在猪身上的老鸹——见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他用手指着龟缩在马勺下面的琼斯,捧腹大笑。他一边笑,一边说“好一个王八壳子,多亏了它。哈哈哈。”
笑声像瘟疫一样开始在人群中扩散,很快观众全部哄笑起来。
琼斯的脸像调色板一样,红一阵,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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