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您这是怎么了?”局长助理斯皮尔说道。
刘易斯出来的时候和他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斯皮尔。”刘易斯说完后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斯皮尔起身进入弗格局长的办公室,一脸疑惑的询问弗格:“局长,刘易斯今天是怎么了?绷着个臭脸。”
弗格听了笑而不语。
斯皮尔这个人办事能力并不强,却精于溜须拍马之道,而且马屁拍得让弗格听起来十分受用。他从一个普通小警员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成了弗格身边的红人。
以他的“才能”留在警署真的是屈才了,如果他能进入政坛。一定是个善于钻营的投机政客,一棵随风摇摆的墙头草。
下楼时刘易斯感到自己的冲动误了大事,他本想去询问弗格局长究竟是什么人向他提供有关毒品藏匿的情报?消息为什么如此准确及时,提供情报人的怎么会得知密室里藏有毒品?
刘易斯感到万分惊诧,连他这个汉森的生死兄弟都从未踏足的绝密之地,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探长的脑海中立时涌现出很多的疑问,比如留在汉森桌子的恐怖画像、地下室中的白骨,还有向弗格提供情报的神秘人。诸如此类的疑问刘易斯眼下都无从解答,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开这些锁的钥匙。
他心烦意乱,一个人静静在楼道口猛抽了一阵子烟。烟雾为他带走不少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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