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办法,州长已经过问此事了,我肩上的压力也很大。”弗格试图借州长来打压刘易斯,让他知难而退。
“我不管谁对这件事表现出关注,我的职责是查清事实。”刘易斯探长语气坚定的说道。
“事实就是比绍普盗取他人公司机密,企图越境,被警员人员抓获。而你刘易斯私放犯罪嫌疑人,这从法律的角度就是共犯。”弗格理了理沙哑的野鸭嗓子。
“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怎么还成了比绍普的共犯。”刘易斯探长冲着弗格盛怒的吼道。
弗格冲着刘易斯探长摆了摆手,继续用低沉而沙哑的嗓子嚷嚷道“请你安静些,这屋子的隔音非常不好。堂堂一个探长,在警局大吼大叫像什么样子。”
刘易斯探长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他缓和了一下语气然后对弗格说道:“请问局长先生,您哪里来的信心证明比绍普就是罪犯?”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现场留下来的证据。”弗格信誓旦旦地说道。
“现场留下什么证据了?”刘易斯探长反问道。
“一辆企图偷越国境的汽车,还有在车内留下的商业机密文件。”弗格故意提高喊门,准备在言语上压过刘易斯。
“就凭这两点,您就断定比绍普涉嫌犯罪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武断了。”刘易斯探长说道。
“这难道还不够吗?他一个堂堂的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深夜跑到荒僻的国境线附近,如果不是准备越境,那又是为了什么?”弗格用得意的眼神探问着刘易斯。
刘易斯探长对弗格冷笑道:“弗格局长,一个准备在国外生存的人,除了合法的证件外,最需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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