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违江湖道义的事情,我们怎么能干得出来?”金森用嘴照着墨镜呵气。
“那你跟我说说,他是怎么死的?”阿登追问。
“这个是我们帮里的事务,别人无权干预。”金森语气坚决地回击。
“敢他妈这样跟我们大哥讲话,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引路青年拽着金森的衣领呵斥道。
阿登冲着他摆了摆手,引路青年闪到了一旁。金森斜着眼睛藐视了一眼引路青年,对他说道:“刚才你大哥开枪,我对面不改色,我还能怕你这个还在玩尿的毛头小子?大哥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蹦出来呢。”
“你你。”引路青年的脸,胀得如紫红的猪肝,一股闷气郁结在他的胸膛中。
“哈哈哈。”金森冷笑数声,继续面视着阿登。
阿登的脸,不自然地挤出了一丝微笑,他继续对金森说道:“其实你不讲,我也知道,银发老鬼一定是没得到善终。”
“这个我不知道,也不是我能讨论的话题。”金森说道。
“哦,那你能讨论什么话题?”阿登摸着眼角的疤痕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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