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粮食入库之后,很快就到了村民交租的时候。
这天的东乡侯府外,大路上站满了赶着牛车来送粮食的村民。
其中既有东乡亭的老弱妇孺,也有西乡亭的友好相邻。在经过了今年的采收之后,本就沾亲带故的两个村子,关系更胜从前。再加上今年的粮食产量不错,丰收总是能带给人喜悦,所以交租的过程中,不同村子的庄稼人欢声笑语,气氛很是不错。
平日里帮侯府处理生意的钱管家,见惯了真金白银,但是收租的时候仍然推掉了作坊的工作,心情很好的坐在侯府门前,统计着收上来的粮食,还不时和村民聊天,问候没能来到这里的其他乡亲父老。
“今年真是多亏了这些相邻。”胡先生在工作间隙,感慨的说道:“如果没有太平寨和西乡亭的劳力帮忙,赶上昨天之前那连续的降雨,东乡亭恐怕要损失惨重。”
听到这话,站在附近的赵启明也欣慰的说道:“的确是万幸,要是再晚几天,刚好碰上连续的恶劣天气,恐怕有不少的粮食都要烂在地里。别说东乡亭的村民了,就算是侯府也要蒙受损失。”
“这也是祖先保佑。”胡先生朝赵启明认真的说道:“明天钱管家要祭祀祖先,到时候祭品肯定比往前更多,小侯爷也应该跟祖先英灵说些感激的话。”
赵启明好笑。
胡先生是果然站在钱管家这边的,相信天晴放晴是祖先的功劳。不过瑰丽孪生也好,祖先崇拜也好,怎么说也是封建迷信,比起诸葛大师,钱管家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正想着这些,钱管家回来了。
这老头本来是很重视收租的,哪怕现在的侯府不靠这点粮食度日,瓷器作坊和造纸作坊的进项比这些粮食更为客观,但钱管家还是很看重粮食,这也是赵启明很欣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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