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不掉的嘛。”阿克哈穿着华服,宽袍大袖的样子很猥琐,但说出来的话却豪情万丈:“大宛国王让人打我,给我上大刑,让我说出千里马的下落,这我怎么能说,当然是要保护好千里马,绝对不能告诉国王。”
听到这里,马师们都很感动,觉得作为外国人的阿克哈能如此为汉军着想,是在是可贵的精神,甚至还有人激动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大宛国王实在是过分,我汉军应该远征西域,抓住大宛国王,为阿克哈报仇。”
正走过去的赵启明都想打人了。
眼看着勤劳朴素的马师正在成为好战分子,他赶紧加快了脚步。
“远征就不用了嘛。”阿克哈动情的说道:“虽然我是汉朝人民的好朋友,但大宛也是我的故乡,何况我没有被国王处死,虽然在路上死掉了我几百个兄弟,但只要能把千里马带到长安,这都是值得的。”
话音刚落,潮水般的掌声响起。
大家纷纷对阿克哈报以敬佩的目光,好似是在看着民族英雄。
好在赵启明及时出现,阻止了阿克哈的传教活动,直接把他拉到了边上,让他离勤劳朴素的马师们远点,然后直奔主题的问:“说吧,这次来马场,找我何事?”
“不用这么着急嘛。”阿克哈有点没过瘾,朝那些马师示意,他等会再过去,然后朝赵启明抱怨道:“我是汉朝人民的好朋友,正在讲述我的死里逃生的故事,怎么能把我拉走?”
“你差点被大宛国王给处死,那是你不愿意给赎金,这个故事我知道就行了,不用让别人知道。”赵启明盘坐了下来:“就在这说,到底找我何事,再不说我可要走了。”
“这就说。”阿克哈也坐了下来,然后学着了老学究的习惯,摇头晃脑的说道:“我们是有着伟大友谊的好朋友,也是亲密无间的合伙伙伴,我好不容易从大宛死里逃生,带着千里马来到长安,还没有和你把生意做完,联络好以前的感情你就来马场了,我当然只能追着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