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解忧的身体更凑近了些,然后说:“娘家的女眷说了,这是夫君想要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
“妾身不想被笑话。”解忧说到这里有片刻的停顿,然后接着说:“夫君想要,妾身愿意,娘家的女眷也说了,这是当妻子的该尽的义务,是妇道,也是女德。”
果然是被那些女眷误导的无知少女,封建思想害人啊。
恐怕解忧自己都不知道所谓的行房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是她夫君想要的,同时也是她该尽的义务,所以就用生疏的动作,来诱惑不太主动的赵启明。
赵启明承认,自己对少女的身体的确有生理上的反应,但他的心理上无法接受自己和解忧发生关系。对静安公主的感情让他没办法对解忧的身体产生想法,解忧的年纪也让是他难以逾越的心理障碍。
所以他叹息着放开了解忧的手,然后说:“不用觉得这是你应该做的,以后有女眷问你,你也不用跟他们说实话,就说你做了该做的事情,他们他们自然也就不会笑话你了。”
“夫君不想要吗?”解忧有些疑惑:“可娘家的女眷说,夫君肯定是想要的,且很作为侯夫人,也应该为东乡侯府传宗接代,这也是妾身应该做的。”
赵启明还真不想要,所以他朝解忧说:“我不着急传宗接代,你年纪也还太小了,等过几年再说吧。”
听到这话,解忧想起了那年冬天,赵启明推迟婚约时说过的话,便追问道:“夫君是在关心妾身吗。”
赵启明想了想,然后说:“也可以这样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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