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气候更加严寒。
天刚放亮,解忧从赵启明的怀里醒来,揉着眼睛钻出被窝,看着窗外的天气。
北风仍在呼啸,天空也阴沉可怕。这让解忧有点失望,便重新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里。
赵启明仍在熟睡,细柳也还没有进来伺候,这让没人说话的解忧有些无聊。她睡在被窝里,玩着赵启明的胡茬和喉结,但是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开始思考冠军赛时姐妹们的讨论。
“夫君的那东西到底丑不丑呢?”解忧心血来潮,决定实地考察。
她确定赵启明仍然在熟睡,便重新钻进了被窝里,在黑暗中搜索,判断出那东西的准确位置,然后跪坐起来,用自己的头把被褥顶起来,让光线进来,这样就可以看得清楚了。
赵启明喜欢穿着奇怪的裤子睡觉,昨晚也是如此。解忧知道这种裤子叫做睡裤,是赵启明让细柳缝制的,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但是赵启明穿着舒服,解忧觉得自己也应该要有。
不过现在的重点显然不是赵启明睡裤。
解忧借着光线打量着赵启明的裤裆。那东西把睡裤顶起来,让赵启明裤裆的形状有点奇怪,但解忧不觉得惊讶。事实上赵启明的裤裆每天早上都是这个样子,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却是正常的,在解忧看来,赵启明的那东西就有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意思。
但是那东西到底丑不丑呢?
解忧决定实地考察,便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赵启明的睡裤。
结果她才刚伸出手,赵启明就突然翻了身,惊得解忧赶紧卧倒,背对着赵启明装作还在睡觉的样子,直到旁边传来赵启明的呼吸声,解忧乱跳的心脏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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