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老医生朝赵启明行礼,然后笑着道:“小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体虚。”
“体虚?”看来静安公主说的果然没错,奴儿的身体的确没有看上去那么强壮。赵启明并不意外,朝这位医生道:“那不知这体虚的问题,应该如何根治。”
“要说彻底根除,在下才疏学浅,恐怕难以胜任。”老医生抚着胡须道:“不过体虚之症说不上是疑难杂症,正所谓阴阳失和,气血两亏,医治之道在于调养。”
赵启明忙问:“那敢问医生,这体虚的毛病该如何调养?”
那医生打量着正要站起来的奴儿,然后很确定的说道:“扎针。”
“扎针?”赵启明转过身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奴儿。
这让奴儿头皮发麻,赶紧朝赵启明道:“既是体虚,学生自会调养,就不用老师费心了。”
赵启明根本没理会奴儿,转过身来朝医生请教道:“先生刚才说扎针,不知这针该如何来扎?”
“要说扎针的学问,那可就多了。”那老医生抚着胡须,颇有些卖弄的解释道:“侯爷可知,这扎针的法门中有四阴针,四阳针,四大总针,还有八法神针,九转还阳针,和最为玄妙的鬼门十三针?”
听到这话,就算是赵启明也头皮发麻。
正常人都怕打针,头疼脑热的时候去医院挂个吊瓶,还能小护士的温柔的安慰下表现出男子汉的勇气,但这针灸可跟打吊瓶不同。尤其是这老医生说出了如此多的扎针方法,让赵启明仿佛看到了千疮百孔的奴儿全身都在往外飙血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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